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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兄弟姐妹
    每年春节,家中最高兴的当属奶奶了。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分散在全中国大江南北的儿孙们,才会像飞累了的风筝,在思念这根线的牵扯下,纷纷在年三十前回来行“绕膝之礼”了。

    奶奶一生共育儿女5个,5个儿女又前前后后拉扯大我们堂兄堂姐、表哥表弟们这一代共11人!那时候,在我们家乡,每到新年家家户户神位上贴的都是“金玉满堂”四个大字,我就想,我们家其实应该写上“儿孙满堂”才是,因为大人们的期望是我们这一代胜似金玉,正因为有了我们这一代,“熊氏”家族的生活才有了更多精彩、更多滋味!

    在众多兄弟姐妹中,堂兄敏剑排行第一。他是大伯的长子奶奶的长孙,也是我们家族的骄傲——堂堂医学院的硕士生。其实我们骄傲的不只因为他是我们家族乃至我们村学历最高的人,还有他对学业持之以恒、坚持不懈的努力。我与堂兄有三年的“共学”经历。初中时,他读初三我读初一。后来堂兄因为英语成绩不太好没有考上自己理想的高中而复读了一年,并于第二年考进市重点高中二中攻读理科。在堂兄读高二的时候我也进了同一所学校读高一,于是又有了两年的“共学”经历,只是我读了自己偏爱的文科。与堂兄共学的三年中,有几件让我印象深刻的事。堂兄一直英语成绩就不太理想,按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不管怎么用功都没有起色”,然而数理化却是天生的强项。而我英语等科目就算丝毫不复习不努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可恨的是数理化真是不敢恭维,于是就记得那次从大姑家回学校路上和堂兄的谈话,他一个劲问我说该怎么学英语而我反问他怎么学数理化。最后的结果是我们认为是男生英语天生就是“拦路虎”,而女孩子逻辑能力本该就不强。还有一件事让我记忆犹新。那时大姑父已在市供电局上班并刚搬进新房子,于是,每到节假日姑姑就会叫我们一起过去过节。那是一年端午节,我和堂兄相约一起到姑姑家去。那时我已经长成大姑娘了,165CM的个子在高中女生中很有“鹤立鸡群”的感觉,堂兄也就时那时突然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我清楚地记得他那天用手拍了拍我的头,说“长大了,比我都高了”。那一刻的我好像突然回到很小很小的时候,可以拥有哥哥姐姐们疼爱的年龄。那天的天很高,阳光很明媚,而我心里是那么骄傲地想:有个哥哥真好啊!

    大姐晶晶。从小到大,姐姐一直是我不肯承认的崇拜的对象,因为爸妈那时极力将她树立为我们后面三个的楷模。那时我真的是对大姐佩服得五体投地却又深感压力。因为她无论做什么,都是名列前茅、出类拔萃的。从小学到初中,她一直是老师眼中的骄子。初中填报志愿时,爸妈因为考虑到后面还有三个小孩,姐要是继续升高中读大学的话,依我们家那时的经济条件,后面几个就得有人面临失学。姐于是做了牺牲,填报了中师。记得那时姐的英语老师还跑到我们家好几次,指责我爸妈浪费了一个重点大学准大学生。然而即使是这样,姐依然是出色的。中考结束后,姐以614的高分考取中师并每年获得学校的优秀学生奖学金,而且,在第三年以优异的成绩从中师提前毕业。那年,爸帮姐把在学校的东西都拿回了家,于是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翻看姐的东西。尤其是那本《毕业留言册》,上面有很多老师的题字和同学的留言,我看到最多的两个字就是“优秀”、“女强人”。而让我震撼的是,留言册扉页上印有所有那一届毕业的学生参加全国性竞赛的记录,在那上面我找到这样一行字:熊晶晶,全国化学竞赛一等奖!那时的我,还只是一个从农村刚到城市读高一的中学生,“全国”这样的字眼想都没有想过。就是从那时起,姐在我心中的威信开始如芝麻开花般节节高升。如今的姐姐,在竞争激烈的深圳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开办起厂子来了。家乡的每一个人在说到我们家时都会夸她说真有出息、真是个女强人呐。每当这个时候,我不知为何总想起姐初中毕业那时的班级合影,照片上的姐瘦瘦的,脸色有点苍白,尽显秀气。现在,每当过年我们这一代兄弟姐妹们齐聚一堂的时候,常常是姐缺席。在远离亲人的深圳,不知姐除了事业,生活上过得好不好?

    我们这一代中我排行老三,在我家排行第二。家乡有句俗语说“憨老大,乖老二,刁老三”,按在家里的排名,这句话似乎有那么点道理了。从小到大,在亲人朋友的眼中,我就扮演着那乖乖女的角色,平凡平静得波澜不惊。小时候和姐姐一起到河边洗衣服,姐姐就老“欺负”我,洗完后把满桶湿湿的衣服一放,她自己悠哉游哉地回家去了,留下我乖乖地费力地把衣服拖回家。老大的“欺负”也就罢了,连弟弟们都敢戏弄我。和弟弟们打架,他们老是揪着我的头发不放,而我总是在千方百计逃出“魔爪”后还会“狠狠”地说:不是因为你是我弟弟,不是因为你小,我肯定揍死你!然后继续日复一日地忍受弟弟们的“强权政治”并坚决奉行毛主席老人家说过的对同志要春天般温暖的政策。

    在我们家族中,有三只“小兔子”曾经并一直是我们最大的期望:堂弟少龙、表弟继军和弟弟少武。他们三个都是87年出生,时隔尽12年后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路。

    堂弟少龙是大伯的小儿子,小时候被我们称为“神童”。大伯是村里的一名石匠,经常需要写写算算的,那时堂弟才读小学,常常是大伯这边才刚说出数字,计算器才刚准备好,堂弟就一毫不差地报出了计算结果,那个心算能力很是让我们吃了一惊。初中以前成绩都一直很好、在我印象中一直挺乖巧的堂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了,变得听不进大人的话,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小孩子太有主见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好在堂弟虽然离开了课堂,本身具备的能力却是不凡的。他胆大,敢闯,很有经济头脑,从离开课堂后就去了广州。后来听别人说也赚了不少钱。时隔很久后的一次相聚是我已在南昌读大学,堂兄敏剑说少龙来南昌了一起聚聚。那次出现在我面前的就是一个正在成功的、有为青年的形象:一身笔挺的西装,黑亮的皮鞋,厚重的公文包。一段时间社会的打磨,堂弟看起来成熟了很多,跟我和堂兄这些长期呆在学校的人完全不一样了。然而即便如此,亲人间的融洽却丝毫没有变化。堂弟在南昌做生意呆了挺长时间,那年春节,仪表堂堂的堂弟回到家乡,引来很多乡亲朋友们争相想把女儿介绍给他。只是,堂弟天生不是安分的人,他没有办法这么早就安定下来。我一直觉得,堂弟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不习惯平凡和安稳,他就像一只风雨中的海燕,非得去搏击风雨,才肯成长!

    第二只“兔子”是表弟继军,大姑父大姑的独生子,我眼中“美男子”的化身,真正的阳光男孩。姑父是个军人,给表弟取名“继军”,据说是有继续参军的意思。表弟从小在福建姑父军营中长大,7岁以前和我们呆在一起的时间不多,偶尔几次回来据大人们讲闹了不少笑话。初次回家乡的表弟说得一口标准的普通话,然而却让听普通话犹如听外语的奶奶头疼不已。那时表弟还很小,说是有一次小便急了,跟奶奶笔画了半天说“外婆小便、外婆小便”,我们家乡话管小便只叫“屙尿”,闹了半天,奶奶硬是没搞明白表弟要做什么。这个笑话至今还在大人们间流传。一晃十几年,表弟从当初的懵懂少年一跃成为一个20多的帅小伙子,承载了姑父姑姑太多的期望和家族的荣耀。表弟虽是独生子,却没有一点大家所见多不怪的独生子娇惯的习气。许是因为姑父多年军旅生活的原因,他比一般人家的孩子有了更多的自律,不管是礼仪礼貌,还是待人接物方面,都很有风范。我一直认为表弟身上具备很多很多的优点,然而不知是本身的谦恭还是承载的期望太多太大,他常常显得不是特别自信。有时候,我觉得表弟和自己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都偏爱文科,跟死党在一起话特别多却并不是那么喜欢热闹,想要安稳然而内心总有那么点躁动和不安分,有时很容易相处有时却爱钻牛角尖,被别人夸时总是会那么不好意思,总是认为自己不如别人说的那么好,常常想极力去表现自己却又怕会力不从心。然而,无论如何,这只“小兔子”是至今最让大人们放心和欣慰的一个。天空无限广阔,我希望表弟可以尽情挥洒自己的才情和热情,在年轻的岁月里,书写自己不平凡的人生!

    最后一只“兔子”是弟弟少武,我曾经在一篇文章中用很多的笔墨写到过他。他有1.90的个子,却是最让我心疼的一个。我比弟弟大不了多少,所以对他小时候的记忆也不是很深。只在一张合影上看过小时候的弟弟,很胖很胖,乖乖巧巧、憨憨厚厚。初中毕业后,弟弟几经易学,高一读了很多次,终不得果。十来岁就出去开始“闯社会”。这些年来,他可谓让父母操碎了心,也让我们担惊受怕许多回。第一次对弟弟感觉到心疼是在有一年的春节,团圆夜。外面,家家户户的爆竹声都响起来了,弟弟这时打来了电话。妈妈接的电话,爸爸、小弟和我围在话机旁,断断续续地知道大约是弟弟当时快身无分文了,又不愿到大姐那去。当时还有很多其他情况,总之,在全中国每家每户都在喜庆团圆的时候,我们家的那只小兔子在遥远的家乡,非常的落寞。我那时还是一个乖乖坐在课堂的学生,一点也没有体会过社会上的艰辛,但是在那一刻,我却深刻地感觉到了无限的悲凉,仿佛那个身无分文流落在他乡的人不是弟弟而是我一样。现在我也步入社会,很多时候努力的动力不只是回报辛苦了一辈子的爸妈,更多地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有能力去照顾弟弟,履行那从未尽过的姐姐的义务。

    云散是我的小弟,在我们这代中排行第七,因为我整整比小弟大了5岁,所以对小弟儿时的记忆比较多。小时候的弟弟多病,三天俩头上医院,让父母担心比操心多。那时候,隔壁有个和我同龄的女孩,而那女孩也有个与弟弟同龄的妹妹,于是,我们俩常常是我带着弟弟她带着妹妹一起玩耍。小时候的弟弟很乖很乖,我虽然比他大了整5岁,毕竟也还是个小孩子,免不了贪玩。好在弟弟很听话,只要告诉他让他别乱跑,我就是去疯一个下午回来,他还是纹丝不动地呆在原地,从来不让人操心。然而也许也正因为如此,印象中小弟从小到大除了生病,其他时间受到的照顾和关注都比较少。在大家庭中,大人们往往会忽视比较听话的孩子,认为他们自己可以好好长大。所以,至今为此,我们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弟一反常态,变成一个让我们都无法理解的小孩的。现在的小弟,寡言少语,不爱和人接触,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管是喜怒哀乐,从来不跟别人倾诉。很多时候,我很想尝试着去和弟弟沟通,我希望自己可以了解弟弟的内心世界,知道他在想什么,知道他需要什么,知道做为家人,我们可以为他做些什么。然而,谈话往往会在开始严肃的时候被弟弟无情打断,他好像很不能忍受别人提供的意见和看法,在日复一日的岁月里,依旧继续他平平静静、波澜不惊的青春年华。

    堂妹梦飞和堂弟梦磊是俩姐弟,叔叔婶婶的小孩。我常觉得他们俩真是天地神奇的造化,他们似乎吸取了父母一切的精华并将其无限放大,在放大的同时又像PS处理图像一样去除杂质只留纯净,同时又像赌气一样把父母身上不好的地方全部翻转过来,漂亮的真是不像话。俩人都有大大黑亮的眼睛,女孩子长着是标准的瓜子脸,天生的卷卷发,小小年纪高高个子,羡煞他人;男孩虽然还小,却也是初现潘安的风度,长大后一定也差不了。小时候堂妹堂弟都很听我的话,以往每次回家老远就喊着“姐姐”不停,然而最近两年来,许是他们也长大了,许是我也常年不在家,感觉亲情似乎疏远了那么一些了。无论如何,希望俩姐弟要一起努力,长大后好好回报苦了一辈子的叔叔和婶婶。

    我们这代中还有两个“开心果”,他们就是小姑父小姑的宝贝:大儿子文远,小儿子文敏。说起这俩兄弟,那可不得了。因为从小在广东长大,跟随父母走南闯北的,胆子比一般同龄孩子都大,又不欺生,所以深得大家喜爱。

    文远和我一样,也属牛,比我整整小了一轮。小时候因为毛病多,拜了我爸妈为干爸干妈,说是儿女多的人家福气多。所以他从小就不喊舅舅舅妈,而跟我们一样,叫“爸爸、妈妈”,于是和我们一家就更是亲近。以往只要我们家大门一开,他必定按时“登门拜访”,“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地喊得震天,把我们一个个乐得脸上开花。文远和我特别亲,小一些的时候,常常在我家伴着我玩到很晚,天黑后又必须得让我送他回家。现在虽然我常年不在家,然而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出现在他面前,他必定兴奋着大叫“姐姐”,还要和我来一个亲密拥抱不可。

    和文远相比,文敏那可名副其实的是个捣蛋鬼和机灵鬼。六岁不到,却常常语出惊人,一派成年人的口吻。这次学前班年前考试,小捣蛋没有拿到奖状,回家后跟姑姑说了一句话,硬是把他妈妈给逗笑了,他把成绩单放在姑姑面前,一本正经地说:老妈,对不起,没有拿到奖!让想趁机教育教育小孩一番的姑姑只好作罢。然而,他可以原谅自己的“失误”,却容不得别人的“过错”,常常板着脸“教训”爱打打牌的姑父不准赌博,“数落数落”他妈妈的偶尔“懒惰”。

    这就是我们这一代,最大的26,最小的才6岁。年龄跨越20年,却隔不断浓浓的血脉亲情!今年春节,和大姑说起全家族一起团圆的事,真盼望就在明年,我的兄弟姐妹们能围坐在一起,手拉着手,说说我们的从前,现在和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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